看不见的人听觉会变得格外敏锐,戚雪映听到清脆的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,对此时此刻的他来说极具压迫感。
他完全顾不上切入掌心的双面剃须刀,身子因为应激反应微微颤抖。
“喂,你打得我好疼啊!”韩野风不爽。
“滚开!”
“哈!”韩野风讥笑了声:“这是我房间,该滚的是你吧?”
韩野风疼得抽了口气,捂着额头几乎有两公分长的血口子,心情糟糕到了极点。
戚雪映一副宁死不从的倔犟模样,将刀片抵在了自己的喉管,尽管处在弱势,却不失上位者骨子里的骄傲,“你再碰我一下,我就死在你面前。”
“哦,先说清楚,我不会帮你打120。”
“我死了,你也不会好过!”
“我怎么不好过了?”
“戚家与宋家都不会放过你!”
“大哥,我现在也不太好过呢!你下手挺黑啊,专往人脑袋上砸,我现在疼死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戚雪映敏锐的抓住了一丝生存的希望。
韩野风一脸漫不经心的在他面前蹲下,“除非你也让我砸一下你脑袋,行吗?”
“……”只听闻这玩意喜怒无常,手段很脏,没想到还这么抽象。
“你不愿意被我打,我就当你是想跟我上床,我长得这么帅,便宜你了。”
“滚开!”戚雪映一阵窒息,“那你打我吧!”
“你说的哦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用什么打我的?”
“花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