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者屈服,让人觉得可以完全掌控他。

曾经的阿奇尔对此只会耻笑,强大骄傲的人不会低下头颅,更不会让自己失去主导地位。

可现在的他不这么想,他甚至希望眼前的青年能够起反应,只要是他,自己做什么都可以。

这爱/欲浓稠晦暗,想要染黑如霜般冷白而纯净的青年。

两人静静地对望了一会儿,阿奇尔是在贪婪地想要把青年深刻地印在眼中,柯景则是在发呆。

突然,如冰霜般的青年伸出了手。

就在阿奇尔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些什么,并为此而感到期待与兴奋时,那双手只是开始为他解开嘴套。

只是调换了一下过程,从禁锢他变成解放他。

那一瞬的指尖轻颤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青年依旧是冷若冰霜的模样,一举一动也不带丝毫旖旎。

那份触动似乎只是阿奇尔的错觉,这让他感到细微的心慌。

青年并不是在解放他,而是无形中给他戴上了更沉重的枷锁。

“解开了,阿奇尔。”柯景轻声道。

“嗯,你做得很好,到时候就按照刚才那样就行,别紧张,别害怕。”阿奇尔起身,蓦地拉近了与青年的距离。

此时两人之间早已越过了安全的社交距离。

柯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却被男人握住了肩膀,耳畔响起了低沉喑哑的嗓音:“到时候,就拜托柯管家了。”

“上将请放心,您会顺利安全地度过易感期的。”

这番话好似在强调两人的身份有差距,又有种即将要“以下犯上”的背德感。

阿奇尔为了易感期,特意请了几天假。

说是请假也不准确,只是没去军部,而是待在家里办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