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知道彼此心思的少年们冷着脸，一句话都不说，机械般地做着菜，只想赶紧做好离开这里。

待不了一点。

高二的寒假还算长，一直放到元宵节，过完元宵才开学。

柯景估摸着两人的关系应该有了进展。餐桌上，他试探性地问道：“小江，你要不要找个人帮你补习啊？”

原以为纪青霜会接话说些什么，可他依旧姿态优雅地吃着菜，毫无开口的欲望。

奕江摇头，“我不需要补习，我自己可以把成绩提上去。”

柯景：“……？”这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。

“不，你需要。下学期就高二下了，很快就高考。你之前也说了，靠自己学习会觉得有些吃力，跟不上老师的节奏。”

“我记得青霜的成绩很好，期末考又是年段第一，如果可以的话，就让青霜帮你补习怎么样？”

发觉柯景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，纪青霜知道自己应该表态，对于帮奕江补习这件事，他并不排斥，虽然两人之间不对付，但之前他确实帮了他，就当还人情了。

“好，我帮他补习。”

奕江还以为纪青霜会拒绝。

“小江觉得呢？”柯景问他。

“我……我没问题，先谢谢纪青霜了。景哥，我会好好学习的，考上好大学，连同着你的那份一起！”

柯景笑着点了点头，“你们有出息就行了，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
男人说这话时虽是笑着说的，纪青霜却从他的话中感觉到了伤感与心疼。

奕江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，景哥没考上高中，很早就进入社会谋生。他说自己不聪明，学习成绩不好，没有读书的命，现在的生活就很好，没有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