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意外过后,周渊才逐渐恢复正常,不单指身体恢复,精神也看起来好了不少。

他的花臂也是在之后纹的,许多拳击手都会纹身,这没什么奇怪的。

周渊冲了个澡,腰间围着条浴巾,大马金刀地坐着,看着很是豪放不羁。

没擦干的水滴顺着他壮硕的胸肌滑下,滑过块块分明的腹肌。经过长久的训练,他的体格越来越高大强壮,那张日益冷峻的脸搭配他a到爆的身材也不违和。

他真的变成了那个人想要看到的模样,但那个人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。

一想到这,周渊的表情更加冷硬,他几口就喝完了一瓶水,然后轻松地把瓶身捏皱,丢进垃圾桶里。

这两年来,周渊和柯景可以说是毫无联系。

就连半年前的那场意外,周渊以为自己要死了,还奢望着柯景的到来。

但是柯景没来,从他发生意外到痊愈出院,他甚至都没派人来打听他的情况,更别谈他本人亲自出现了。

他是真的不要自己,也不管自己了。

周渊对此感到心寒,他甚至恨过柯景,恨他怎么能那么冷酷无情,过去十几年的相处,曾经的那些亲密时光,他说不要就不要了,毫不留念。

那段时间,痛苦与绝望等负面情绪吞噬了周渊,他甚至想不顾一切地冲到柯景面前,去怒吼、去质问、去乞求……

可他还是忍住了,仅剩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
周渊知道自己已经很廉价了,他不想让自己真的变成器物,一个主人随时可以丢弃的器物。

他忍着疼痛,尝试去拔出心里那朵名为“柯景”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