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周渊大喊道,语气里除了有怒意,更多的是委屈与伤心。

“周渊,我叫你闭嘴。”

“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学来的这折磨人的腌臜手段。但我在这,我不会允许你这么折磨别人。”

柯景现在心烦意乱得很,这样的周渊让他感到陌生。他忘了,周渊从小就混迹于地下黑拳场,比这更血腥的场面恐怕他早已见过无数回。

或许这折磨人的手段于他而言根本就是小意思。

“咳咳咳咳——!”

突然,一阵让人一听就心碎的咳嗽声响彻包间。

面前的青年脸色痛苦,止不住的咳嗽竟让他咳出了血水。

屈春呆滞地看着掌心的血水,下一秒倒头晕死过去。

“屈春!”柯景伸手接住他,把人打横抱起,想要尽快将人送到医院。

“哥!他是你什么人,值得你这样做?”

“别走,哥,你别走!别把我丢在这里!”

铺天盖地的委屈与伤心几乎要将周渊吞噬,他不管不顾地大喊,想要让背对着他的男人为他停下。

柯景脚步未停,救人要紧。他根本不在乎周渊说了什么,更不会在乎他此刻的情绪。

见男人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大步朝前走,周渊气得怒锤面前的酒桌。

满身凶戾的男人让人看着就害怕,根本没有人敢去触他的霉头。

就算周渊的拳头很硬,可他的拳头毕竟是肉做的,无法与坚硬的玻璃桌相抗衡。

他的手受伤了,鲜血从伤口流出,顺着指节流下,滴落在桌面上。

手对于拳击手是很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