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渊跟柯景生活了这么久年,他自认为已经很了解他了。
可截至目前为止,他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柯景说疏远就疏远他,就当他从未存在,就当没有他这个人一样。
因为不爱,所以残忍吗?
周渊自嘲一笑,先爱者卑,为了那份贪恋,为了得到柯景到底有没有的爱。
这是他该承受的代价。
“老板,您来了。”王哥说。
走进病房的柯景朝他点了点头,眼神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王哥走之前给了周渊一个“你自求多福”的眼神。
等病房只有他们两人后,柯景才冷声发问: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周渊扯了扯嘴角,莫名有些悲凄,“哥一来就质问我,难道不应该关心下我伤得怎么样吗?”
或许是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重,加上柯景确实想知道周渊的伤势如何,于是说:“那你伤得怎么样?”
“严重。”周渊举起自己的手,抬了抬腿。
柯景注意到他的手腕和脚踝都缠了一圈绷带。
“最严重的是头部受到了重击。医生说必须得休赛一段时间恢复,不然会有后遗症,还必须得定期复查。”
头部受到重击?
柯景皱了皱眉,周渊是一个很懂得在拳击场上保护自己的人,这次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让头部受到重击?
柯景让人去关注他,但这并不是监视,他当不了周渊肚子里的蛔虫,知道他的所有事。
难道真的如网上所说,他在比赛前喝得烂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