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渊成熟一点,好吗?”
周渊低下头,额间的发垂落下来,发尾半遮住他的眼睛,让人不清楚他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对于危险的敏锐直觉让柯景的身体进入戒备状态,就在他以为周渊要说些什么、做些什么的时候,他最后像是妥协一般吐出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柯景没再跟他废话,既然已经挑明了要疏远他的意图,以后就少说话、少来往为好。
他隐隐觉得主角攻有点危险,精神状态好像不太稳定,但跟小时候那次因为母亲死亡而沉寂下去的感觉又完全不同。
希望是他感觉错了吧。
周渊站在原地,腿脚似乎灌满了铅,重得他根本无法向前半步。
他近乎自虐地看着柯景离开了这里。
当门“嘭”地关上后,他才犹如脱力般跪坐在地上,低下头,双手捂着脸。
寂静的氛围似乎将他拽入更深的黑暗。
回国第二天,周渊搬走了。
他知道柯景暂时不想见到他,于是他自觉地搬离了这个他住了10年的大平层。
搬走后的半个月,周渊就像是因为生气而离家出走的“孩子”一样,等着家里的长辈来找他,喊他回家。
他一天24小时无时无刻不想回去。
可是没有。柯景就当没他这个人,没有联系他,似乎根本不在乎他,铁了心要跟他拉开距离。
他们的wx聊天记录至今还停留在回国的前一天晚上。
就连从前可以随意进出的公司都不让他进了,需要什么狗屁预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