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把一个体面文明的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,光是想想就心脏揪紧。
听到魏纾说要去找齐庸,祁天赐睁大了眼:“你还要去看他?这人这么…”
她表情嫌弃,失贞的男人怎么配和魏纾说话?
无论这视频是不是真的,齐庸都已经“脏”了。
魏纾没回话,只是看向许浑,“你可以送我过去吗?”
寂静空旷的病房中,齐庸坐在窗边,外面是冷肃冰凉的城市,天空灰霾,空气像是被水泥灰糊住,粘腻沉重,被白布遮盖的双腿上放着一本书,封面印着《红书》,鲜艳大气的红色和他苍白清瘦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。
轻轻的敲门声传来,齐庸蹙眉,病弱的眉眼蒙上一层寒霜。
“齐庸…你在吗,睡了吗?”
属于魏纾的,温柔的嗓音,小心翼翼的询问,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心口猝然泛酸,齐庸难受的厉害。
他知道,魏纾只是不懂事,她还这么小,懂什么?
是他卑劣想要诱骗她,占据她的时间空间,以及所有温柔目光。
她走了,情有可原。
齐庸努力宽慰自己,她还是个孩子,她还是个孩子…都是宗二和许家那小子撺掇的,这两个贱男手段阴险,魏纾怎么抵得过?是他没用,不能把她带回来…
魏纾深呼吸,胸口微微起伏,告诉自己,不要露出异样的神情,她来一是为了昨晚的不告而别道歉,二是告诉齐庸她不和他签合同了。
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
病房是全智能家具,齐庸按下轮椅上的按钮,门锁瞬间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