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宗曜要把这些照片取下来,齐庸心间戾气横生,但此刻他孤身一人,只能先按捺下来。
他抬眸,视线中魏纾和宗曜的背影逐渐远去。
方才妖戾凶狠的少年像条不断摇尾巴的殷勤小狗,围着女生打转。
齐庸只觉得刺眼。
睁开眼,魏纾握住胸前的吊坠,安静的发呆一会儿。
掌心的水滴吊坠包裹一层冰凉华丽的金丝笼,轻柔的贴合,不会硌手。
她拿起手机,看了眼日期,还有十三天,这个周过完就是长达七天的国庆假期,正好在小说世界陪父母。
那应该是跟他们最后的相处时间了。
顶楼办公室,圆弧形落地窗静静折射日光,银白色桌面上,冷若白玉的手猛的蜷缩起来。
齐庸从睡梦中惊醒。
多出来的,关于魏纾的画面正在实时修改他的记忆,精神变得一片紊乱。
他捏了下眉心,神经刺痛的感觉着实不好受,但感受到胸口处坚硬的木牌,烦躁的心情奇异缓和下来。
齐庸调出咖啡店的监控。
为了更好的监视魏纾,齐庸买下学校周边近乎一半的店铺,时不时就调出监控看看魏纾在做什么,并不是每次都能看到她,但偶尔一次才叫惊喜。
前两天魏纾约他去的咖啡店也是其中之一。
齐庸准备把她和他的画面剪下来保存,毕竟她好不容易约他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