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纾哑了声,瞬间安静的像只鹌鹑,“还、还有什么事吗?”
齐庸一只手攥着她,另一只手淡定的把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,声音清冷道:“只要你愿意,无论是我自己,还是我的钱,你都可以掌控。”
冷若天山之雪的青年是最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,神态平静的解开扣子,面上冷清,身体却充满欲念。
魏纾脸色涨红,“你快停手啊!”
她完全失了分寸,只想逃,整个人都挣扎起来,不经意踩了齐庸好几脚。
齐庸微微蹙眉,什么都没说。
挣扎间,两人同瘫倒在沙发上,齐庸被压在下面,手还扶着魏纾的腰,内室一片混乱。
砰砰砰的砸门声传来,魏纾越发用力向外拉手,腰却被青年紧紧禁锢住,越是忙碌,越是迷糊。
手掌粗暴的拂过青年胸膛白腻的肌肤,很快泛起红,魏纾还无知无觉,只想赶紧走:“你放开我!”
齐庸忍耐住胸口的疼痛,呼吸灼热,哑声道:“有人来了。”
此话刚落,巨大的一声,整面门坍塌,魏纾傻掉,往门口望去,妖颜若玉的少年整张脸气得通红,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,一双艳冶的眼睛含着水光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宗曜只觉得大脑直充血,刺激的他双目通红,他忍下滔天怒火,吩咐身后保镖守在外面,不许乱看。
随后二话不说,几步走到魏纾和齐庸身边,拉起懵逼中的女孩,让她站在自己身后。
狠戾的视线扫过衣衫不整的齐庸,宗曜回头对表情震惊的魏纾说:“你先去外面等着。”
下一刻,宗曜的拳头朝齐庸脸上砸去。
魏纾退的飞快,几步就跑到门口站着,看见门外驻守的两个黑衣保镖,听里面传来的打斗声,不合时宜的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