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？”

轻柔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，宗曜抬眸看魏纾，见她面色正常，不像是被记忆冲击的模样，疑窦一闪而过，深呼吸两下，声音虚弱：“叶荇以前当过我一个周的玩偶，他不可能认识你，你那时分明就在西城读书，多出来的记忆不像是平行世界，唯一奇怪的是你。”

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拍卖会上你睡过去了，是你在穿越，你在改变我的记忆。”

青年声音沉静，尽管虚弱，却有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宗曜死死盯住魏纾，眸中情绪不明，幽深的黑灰色瞳孔像无机质的玩偶，靡艳的眉眼颓丧：“总有一天，我会变成被你篡改过的样子。”

魏纾不自觉向后退，那双眼睛就像是看穿了她一样，恐惧不自觉升起，呼吸艰涩，指尖微微发颤，冷汗连连。

宗曜说完这句话就变了脸色，散去刚才恐怖的压迫感，妖冶的脸庞凑近，绽放一个颓靡到极致的笑容，“魏纾，你想把我变成什么样子？”

“我说过的，我不介意做小。”

“趁我精神还没彻底崩坏，你收了我吧。”

波光涟漪的桃花眸闪过几分悲哀，说着这么丧气的话，脸上笑容灿烂的不像话。

魏纾呼吸不畅，指尖抓在座椅上，骨节泛白，向后摸索，打开车门，踉跄着下了车，急匆匆朝学校内跑去。

宗曜头痛欲裂，手攥成拳狠狠敲击了一下太阳穴，眼底一片猩红，逐渐改变的记忆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撕成两半，一边恶心的想吐，一边恨不得拿尖锥刺向大脑。

艳冶的脸抬起，深深盯着魏纾远去的背影，心头滴血。

夜间清风吹拂，校园内路灯亮起，魏纾手心粘腻，浑身上下都冰凉的不像话。

好不容易回到寝室，她精神总算放松下来，双腿发软，将书包放在椅子上，陷入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