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纾突然冒出一个想法,如果许浑的父母还没有去世,她能够改变齐庸和宗曜的轨迹,那能否通过暗示让他的父母活下来呢?
“我可以问问你的父母是几年前去世的吗?抱歉,我知道这很突兀,可能是…有一点同病相怜,你也知道,我是孤儿,父母在四岁的时候车祸去世了,而且我的生日是五月十一日,他们是五月十五日去世的,离得太近,我一直都不喜欢过生日。”
冷沉幽静的丹凤眸静静注视魏纾,眸中是说不清的情绪,许浑低下头,喉结微动,嗓子有些堵,心脏像是冒酸水一样,她用自己的悲痛过往来安慰他…这么温柔,叫他怎么不心动?
况且,如此相似的经历,真像是命运捉弄。
魏纾说着说着就思维发散了,毕竟她失去了四岁以前的记忆,来到福利院时连身份证都没有,如果不是脖子上挂的水滴吊坠上刻了她的名字和生日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叫魏纾。
“四年前,十八岁的时候。”许浑没有多说,说一次心里就血淋淋的撕裂一次,他垂眸看着魏纾,夜色静静倾泻在她脸上,带着说不出的内敛温柔。
魏纾心尖一跳,心脏揪紧,愣愣抬眸望向许浑,耳边仿佛嗡鸣,脑子完全空白。
“魏纾!”落日余晖下,风一般肆意的少年站在车前,兴奋朝她招手。
虞城,八月十六日,天气晴,落日很温柔,金辉笼罩这片城市。
魏纾所住的小区楼下,许浑站在金光中,笑得灿烂明媚。
他今天的打扮的格外正式精致,白色衬衫,胸前别了漂亮的金色流苏胸针,黑色西装裤衬得他双腿修长,衬衫扎进西装裤里,黑色宝石皮带显得他腰身格外漂亮,发型打理的很精致,三七分,些许凌乱的碎发压在锋利的眉上,底下一双又黑又亮的丹凤眸,盛满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