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纾望向张延,脸上困惑,“谈什么?”
“你没有把我和你的事告诉刚才那男的吧?”
“送饭的事?”魏纾一听就有些心虚,她已经告诉叶荇这件事了,本来也没必要瞒着啊…
张延双眸睁大,一看魏纾这表情就知道没救了,他脸色憋屈,“你怎么什么都跟你那发小说?”
“这也没什么吧…”不就是送个饭吗,她和张延正儿八经的雇佣关系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
看清魏纾的不明所以,张延怒火攻心,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生气,冷冷一笑:“是,没什么,你们是青梅竹马,什么都能说,随随便便就能进屋一起待着,我就是个外人,哪儿能跟他比呀。”
魏纾脸色涨红,不可置信的看向张延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少年白皙的脸庞染上一层薄红,翡翠般的绿眼睛蒙上一层水雾,他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张延耳尖通红,急匆匆别开眼,还不服输的哼了一声,快步走回屋内关上门,心脏怦怦直跳,耳朵贴在门后,果不其然听见魏纾发火的声音:“张延你有病啊!”
魏纾真是没想到,一个十八岁少年这么会阴阳怪气,她捏紧拳,深呼吸两下,算了,先进屋。
由于拳场被宗曜收购,叶荇没再去那里,魏纾和叶荇的钱合在一起终于凑够治疗中期费用,他开始寻找其他兼职。
魏纾偶尔也去看姥姥,小说的开头剧情已经避开,叶荇现在好好的,那么之后只要照顾姥姥,安安心心过自己的生活就行。
现实世界中宗曜似乎被她的话弄得不敢来找她了,之前每天电话消息轰炸,魏纾真是受不了,现在清静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