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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纾问她有没有痛经,她可以下去买止痛药。

祁天赐那时还有些懵,不适应这种温柔疏浅的关心,于是故意装出可怜样,问魏纾能不能帮帮她。

魏纾给她把衣服洗了,然后叮嘱了很多注意事项,忙完之后已经超出课程时间,可她什么都没说,和往常一样,浅笑道别。

祁天赐看着晾起来的衣服,面无表情。

那天晚上她一个人缩在床上,看魏纾的朋友圈,很久很久。

滑冰场那次,祁天赐回去过。

她故意用宗曜的创伤说了几句风凉话,果然刺激的他精神状态不稳定,跑去欣赏“血腥艺术”。

祁天赐则先回家换了身衣服,调了滑冰场监控,算准时间,回滑冰场,可仅仅十几分钟没看监控,许浑便先她一步带走了魏纾。

在如何玩弄人心,如何情绪拉扯这件事上,祁天赐展现恶魔般的天赋。

高一下学期的课程是最多的,九科都要考试,每天晚自习魏纾都在赶作业。

有时一想到小说世界的学业,她的头就开始痛,现实中在放暑假,小说中却在备考期末。

她不由感叹,自己真是天生的牛马,一边当数学老师一边当高中生。

忙着复习,魏纾并没有发现叶荇的异样,分明是六月天,他穿着长衣长裤,尽管料子轻薄透气,可在一群短袖学生中还是有些显眼。

叶荇经常去医院陪姥姥治疗,又要兼顾餐厅兼职,学习方面也不能落下,三管齐下,他脸色越发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