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嗝儿,她又继续说:“拿钱是我不对,可这跟许浑有什么关系…”
情绪激动,前言不搭后语,哭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,狼狈不堪,肩胛骨颤抖,显然是害怕到极致。
“我哪里是gay了?”
手掌托起魏纾的脸,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耳朵,大拇指在湿濡的脸颊上按下一个凹痕,柔软滑腻。
“啊?”
泪眼朦胧的双眼懵逼,青年俊美矜贵的脸上酝酿着风暴,阴沉沉的。
“不,不是吗?他们都这么说啊…”
似乎又想起他十恶不赦的事,她一边掉眼泪一边抽噎道:“你之前的玩具都是十七八岁的小男孩…”
“我只和你一个人亲近过!”
宗曜紧紧环抱住魏纾,也不顾黑色衬衫被泪水浸湿,几乎是忍无可忍的喊出这句话,桃花般的娇艳脸庞潮红。
“那些人怎么配…”矜贵的脸上尽是嫌恶之色,似乎只要想到那样的场景就要吐出来。
魏纾呆了,没想到宗曜这么大反应,脑子稍微恢复一些理智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那你能不能把许浑放了…”
对面还在打架,不过战局已经发生逆转,十五个大汉已经倒了十二个,脸颊冒血,牙齿都打掉了。
剩下三个壮汉战战兢兢缩在角落,满眼惊恐,看着许浑揍人,血液飞溅,整个房间都成了炼狱。
他陷在情绪里出不来。
“放了?你干脆叫许浑放过被他打的人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