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母的死都是活该!连名字都不能暴露…”
大汉背着交给他的稿子,他们的任务就是激怒许浑,怎么戳心怎么来。
“十八岁生日你很想他们来吧,可据点需要清剿,所有人都死在那场爆炸中…”
浑身血液都冷却,手上力度不减的揍向他们,黑色黏腻的绝望情绪一拥而上,他机械式挥舞拳头,手臂肌肉一块块凸起,钢铁似的冷硬。
他听不清周围的声音,嘴唇像是被封住,眸色幽深冷凝,只知道让他们闭嘴,拳台练出来的招式此刻全然发挥,可十几个人围攻,依旧不可避免的受了伤。
肩膀,大腿,腰腹,甚至手指,全都渗了血。
“你是个祸害。”
闭嘴…闭嘴,闭嘴!
发疯的野兽双目血红,像地狱爬出的修罗,全身上下都是血痕。
暴虐恣睢的模样像只困兽,血腥而残忍,魏纾看得愣住,心疼和畏惧一齐涌上来。
肩膀处的手掌缓缓上移,触摸到她脖颈,雪白修长的指尖轻柔搭在脆弱血管上,宗曜愉悦的声音响起:“这样的许浑,你从没见过吧?”
“残忍,暴虐,和十多个凶徒搏斗亦不落下风,这么脆弱的你,能和他抗衡吗?。”
“这么危险的人你也不想和他来往吧?”
颈间青色血脉噏张,微凉的手指亲昵的贴合,魏纾愣愣的转头看向宗曜,妖冶生姿的桃花眸暗沉,黑灰色瞳孔紧紧注视她的脸,眼尾一抹嫣红,嘴角是倨傲的笑意。
心脏缩紧,魏纾眼眶瞬间通红,忆起许浑在她面前酷酷拽拽,却细心温柔的模样,再看到对面他浑身浴血,面目狰狞扭曲,手上动作凶狠狂暴的样子,大脑一片模糊。
她没注意到眼泪滑落,只是哽咽的让宗曜停手:“为什么…要这么对他?”
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眼泪,在脸颊上停留,她脸色苍白的不成样子,泪珠无知无觉的掉落,眸色却悲悯温柔,恐惧未散,怜悯已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