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翠色的眼眸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,只是淡淡一笑,说不出的玩味和轻慢。
“怎么来的这么晚?”
“发生了一点小意外。”
忆起刚才女孩憋笑憋得通红的脸,还有那颤抖的肩膀,张延心中躁郁。
“这次的货准备好了吗?”他有些急切地开口,迫切需要发泄。
齐庸微微挑眉,狭长的柳叶眼中冷嘲,“放心。”
面朝大街的一间顶层病房,窗口处,妖冶艳丽的男人手肘撑在窗沿,指尖轻轻搭在太阳穴上,雪白的肌肤细腻,桃花眼似三月春风醉人,他微微蹙眉,嫣红的唇却缓缓勾起,黑灰色的眸子粘腻阴冷。
胃部还在不停痉挛,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曲起背脊,可眼睛却紧紧盯着下方的气氛融洽的三人。
后腰处愈合的伤口在隐隐作痛,宗曜浑然不觉,嘴角笑意越发扩大,像个坏掉的哥特风吸血鬼娃娃。
这两日他痛的不行来医院疗养,顺便将手下会所的事务处理了。
女孩恬静温柔的笑颜过于刺眼,而许浑深情粘腻的眼神更叫人戾气横生。
凭什么他在经受痛苦,她却要抛弃他和别人卿卿我我?
凭什么他始终是被抛弃的那个?
心头越恨,笑容越大,桃花眼弯弯,灿烂的耀眼。
他忽然记起很多事情,比如许浑带魏纾来夜魅会所包厢看他教训人,比如许浑将魏纾从生日宴会上带走,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