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她留下一张药方就离开了。”
“不过她说她是天山派第九十七代弟子。”
许浑没管祁天赐和齐庸的对话,丹凤眼余光觑着魏纾,她低着头,耳不红脸不燥,显然不是真的羞窘。
“天山,这不是在冀州吗,跑这么远?”
舒雅清淡的男人微微一笑,不以为意,“谁知道呢。”
敲门声再次传来,“齐总。”
“进。”
来人是个中年男人,脸庞清隽,清清淡淡的气质,眼眸却浑浊,一眼没看魏纾三人,直直朝齐庸走来,说话一板一眼,向齐庸汇报启悦公司的情况。
齐庸也不避讳还有外人,平静吩咐几句,叫男人离开。
魏纾总觉得很奇怪,这中年男人表面上是个人,实际毫无情绪,像个傀儡似的。
没几分钟,齐庸便开始赶客,魏纾三人走出病房。
祁天赐仰头望见魏纾困惑的神色,“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那个男人对齐庸那么恭敬?”
魏纾点头,的确很想知道。
祁天赐又是那副讥讽鄙视的语气,“齐庸是精神科医生,齐家不服他的全都进精神病院了,剩下都是乖顺听话的傀儡。”
魏纾想起小说中写到的精神控制,不寒而栗,齐庸是真的非常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