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眸男人表情不变,将银耳扔到地面泼洒的汤汁里,冷淡开口:“把这里收拾了。”
魏纾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男人身后的人回答:“好的张总。”
修长的手骨摘下胸前被滑腻汤汁浸湿的翡翠胸针,他看都没看魏纾,大踏步朝内里包间走去。
“魏纾?怎么了。”许浑余光瞟见男人的背影,觉得有点熟悉,但见魏纾脸色涨红,快步朝她走来。
魏纾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,男人身后的助理也背脊颤抖,整理整理嗓音,叫侍应生来把这儿打扫了。
女孩灿若繁星的眼眸和许浑对上,盛着满目笑意,许浑心尖一酥,不自觉弯起唇角,眼光柔和下来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银发青年注意到她手上的空碗,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却还是不懂魏纾为什么笑的这么崩溃。
回到座位上,魏纾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,声音里还有未散的笑意,欢快的气息瞬间盈满这个小包厢。
一顿饭吃完,侍应生收拾了桌子,上了甜点,祁天赐一边喝饮料一边玩手机,窗外车水马龙,包厢内平淡温馨。
“噗!”祁天赐笑了出声,眼睛弯成月牙,“齐家又闹出笑话了!这家人真够神经的。”
许浑挑眉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昨天晚上齐庸受伤被送到医院了,据说是好端端待在家里突然手上出现刀痕,紧急送到医院后,医生才给他做了手术,这伤就愈合了。”
“本来这也没什么,但今天下午齐家的老太太请来一个道士,这道士居然说齐庸的伤是四年前受的,整个齐家上下全都信了,把这道士奉为座上宾,现在满世界找那道士要用的东西呢,你没看朋友圈吗,都传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