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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宗颢,他从始至终沉默看着这一切。

别墅的地板光滑可鉴人,宗曜赤着脚往前走,魏纾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。

他推开门,直到和魏纾进入房间内,关上门隔绝所有视线,他才从紧绷的状态脱离,微微喘着气,有些脱力,阴翳的双眸紧紧盯着她: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快走!”

宗曜的语气还是很轻,似乎比上次更加脆弱了。

魏纾扭了扭手,没能从宗曜手中抽出来,木着脸看他:“要不你先把手松开呢?”

宗曜没有松开手,嘴角向下,桃花眼波光潋滟,像是委屈的孩子般看着魏纾,抿着唇不说话。

握住她的手在颤抖,魏纾敛下眼帘,声音自然,只是语气有些低落:“你哥说你不吃饭,叫我来看看你,前两天去动物园的时候你就生病了吗?”

妖冶青年的眉毛很齐整,线条流畅,如画笔仔细描摹,轻轻蹙眉时格外惹人怜惜,他垂下头,不太想回答,拉着魏纾坐到床上。

魏纾本来不想坐的,这房间精致奢华,是繁复而华美的中世纪欧洲风格,应该就是宗曜的卧室,可他硬拉着魏纾,魏纾拗不过他,坐的端端正正,战战兢兢。

“这两天我想见你,你都不出来,怎么他一说你就来了。”

这个他自然是宗颢,魏纾听的满脸懵逼,不知道他在阴阳怪气什么。

“他说你生病了我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