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身下。

堆在腰间。

……

武承阙满头密汗，轻柔缱绻地在她衣襟上落下一吻。

暗哑着嗓音一字一顿地对她说：“阿羽，萧轻羽，无论你将我当做什么，这辈子，我都不会再放开你。”

“你还讨厌我吗？”他迎着她的视线认真问，“你有没有，重新喜欢上我，哪怕一点点？”

萧轻羽下意识想出言回怼他。

若是讨厌会和他做着这样最亲密的事吗？

但看着那样一双眼睛，她找回声音郑重地回：“有。”

武承阙凝视她良久，眼圈开始泛红。

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唇上深深沉沉地吻过，辗转至耳畔用带着喘息的声音道：

“好，为了你这一个字，今夜便是死在你身上也值了。”

萧轻羽本就潮红的脸上红晕更甚，抬手给了他一拳。

暖阁里热火朝天，炭火映得窗纸通红。

窗外却纷纷扬扬飘起雪花来。

不过半宿光景，琼枝压檐，琉璃瓦覆上厚雪，天地尽染霜色。

……

除夕。

皇宫举行除夕夜宴，皇室宗亲及一些朝廷重臣都应邀而来。

萧轻羽身为一品命妇，自然会和自己的丞相夫君出席夜宴。

两人席间凑在一起低声交谈，氛围看起来恩爱温馨，羡煞旁人。

都道二人郎才女貌，是天作之合。

淑太妃和公主武凌鸢坐在一起，听到议论朝那边两人看了一眼，又瞥了眼皇帝和摄政王，笑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