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满含情意,像是把漫天星辰都揉碎了藏在其中。

那日他曾问她:[我是妾吗?]

后来他又说:[是妾我也认了,只要你肯承认我是你的就好。]

礼成时,鼓乐齐鸣,萧轻羽被送入洞房。

不是相府的洞房,而是相府隔壁,圣上御赐的宅子里。

这座宅院出自武凌霍之手,装潢摆件出自武承阙。

两座宅子之间有一道隐蔽暗门,以后她和叶望舒就要分宅而居。

相府的洞房里,是尘砚等在那里。

为了配合叶望舒的小情趣,他今夜穿了女装躲在洞房里,且是红色的喜服。

宾客散尽,喝了不少酒的叶望舒摇晃着走进来。

看着床上坐着的“新娘”,唇角勾出一丝兴奋的弧度。

她瞥了眼桌上的合卺酒,叫对方过来:“夫人,过来坐,我们一同饮了合卺酒。”

尘砚还不适应这个称呼,愣了下将手里举着的团扇放下,起身坐到叶望舒身边。

他直勾勾盯着对方瞧,在心底酝酿了一番才开口讲话:“夫君怎么喝那么多酒?”

叶望舒对这个称呼十分受用,手臂伸开从后面揽住尘砚的腰,让他凑得自己极近。

“为夫酒量虽然一般,但今晚不会耽误与夫人洞房。”

她说话时一股酒气扑洒在尘砚脸上,惹得他心底悸动。

尘砚握住她的腰反客为主,说出对方爱听的话:

“好,既是我与夫君的新婚夜,今夜还请夫君不必怜惜我。”

叶望舒轻笑出声,端起其中一杯酒递给他,自己端起另一杯。

她眼里浸着慵懒的笑:“那就把酒喝了,要不然为夫怕你受不住。”

尘砚:“妾身求之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