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承阙身披轻甲,玄色披风随秋风扬起,衬得他肩若刀裁,身姿凛凛。

凌厉的轮廓浸在晨雾里,冷冽眉眼扫过军阵时,连铁甲寒光都黯淡三分。

这样两个如璋如圭的人,很难让人想象他们私下里都在做着怎样的荒诞竞逐。

就比如此时此刻,武凌霍朝一侧人群中的萧轻羽看了一眼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身侧的人道:

“今日朕要与皇叔以猎得猎物一较高下,输的人一个月不准出现在她面前,如何?”

武承阙听后也侧头看了萧轻羽一眼,脸上露出信心满满的笑意:

“是个不错的提议,本王应了。”

随着礼炮的鸣放,两匹神驹踏碎晨霜,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猎场进发。

马蹄声惊起林中飞鸟,扑棱棱掠过猎猎旌旗。

萧轻羽和叶望舒都不是会射箭的人,只骑着两匹温顺的马,准备在猎场周围的安全地带随意逛逛。

身后则跟着银杏和银杉以及时三和尘砚。

两人有说有笑,边走边聊,不知不觉已绕到猎场另一边。

就在此时,林中不知哪个方向射来一支飞箭,后面四人发现时已经扎在萧轻羽所骑的马屁股上。

她的马瞬间人立而起,猝不及防将她甩下马去。

叶望舒离得她最近,见状立即侧身向她扑去试图接住人。

不料抱住萧轻羽的刹那两人迅速朝斜坡下滚去,后面的四人来不及惊愕就立刻下了马去追。

边缘处的斜坡不算陡,但叶望舒护着她就腾不出手抱自己的头。

最后头磕在坡下的石头上两人才算停下。

叶望舒头上涌出血来,人也当场昏迷过去。

一行人回到行宫,御医给她看过说头上的外伤并不算严重,怕只怕头颅内部会有淤血。

后续还要密切观察才能得知具体情况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