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生最恨的两个男人,一个是周淮充,另一个就是武承阙。
可就在前几日抵达芜州后,她凭借职权之便,调阅了当年所在村落的施政卷宗。
经查证,摄政王推行新政确有其事,然而强占她家田宅的恶行,实则是里正勾结县令,借新政之机中饱私囊。
她面无表情盯着周淮充,从口中飘出冷冷的一句话:“你就是我的仇人。”
她手指扣进对方肩上的伤口中,疼得周淮充叫出声。
接着将手中药丸丢进对方口中,死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咽下去。
“这毒要不了命,却会侵蚀你的五脏六腑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不过你也不会痛苦太久,毕竟明日就要被处死了。”
叶望舒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,像地狱中淡然看待生死的罗刹。
她十分清楚从周淮充这里拿不到解药,早已做好了去死的准备。
算起来,先前去找萧轻羽求情救尘砚时,她就做好了要死的准备,能活到现在没了遗憾,算赚到了。
萧轻羽扶着她出去,路过一个牢房时,被一道女声叫住:“羽儿?”
形容狼狈的女人扒着死牢栏杆,眼里尽是求生的欲望。
“羽儿!我是表姐啊!你快救救表姐!”
“姑父是朝中的三品大官儿,你去帮表姐跟姑父讲讲情,救表姐出去吧?
我们再怎么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!”
萧轻羽未扭头就听得出来,这人是她的表姐范芸。
王府被抄,府中女眷尽数没入教坊司,唯有范芸被关进死牢,不用想也知道,是他们叔侄俩的意思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