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得直白,武凌霍也直白地回他:“朕和轻羽两情相悦,同处一室又如何?”

“武凌霍你还真是无耻!”

武承阙目光寒冷,语气愤恨,“同她白日宣淫也就罢了,今夜还想让本王再听你们一夜吗?”

武凌霍惊愕蹙眉,立时恼怒:“你胡诌什么?什么再听一夜?”

立在对面的男人咬牙切齿却压着声音:“你装什么糊涂?在药堂后院时,让人绑了本王故意扔在你们隔壁的人不是你?”

“胡说八道!朕怎么可能做那种下作的事?”

武凌霍对此震惊不已,他竟不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?

“敢做不敢当?”武承阙凤眸微眯,眼底都是鄙夷。

“朕没什么不敢当的,那日只让人绑了你扔进柴房而已,再说朕怎么可能……”

他说着话顿了下,偏开目光,声音更低了些,“怎么可能让你听她的声音。”

与自己喜欢的女人欢爱,她所有美好的一面都只想藏起来独自欣赏。

又怎么可能故意让别人听她娇媚的声音,对她产生卑污的遐想?

武承阙仍持怀疑的态度,但现在再去计较那些已经没有意义。

不管对方是不是故意,自己都曾煎熬一夜。

他不想再讨论这个。

“那你今夜也不能同她待在一间屋里。”

武凌霍一股怒气从鼻腔泻出:“这又关皇叔什么事?”

武承阙嫌恶地白了青年一眼。

当然关他的事。

谁能忍得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同处一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