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打算用自己的命威胁对方,以此来拿捏他放过自己。

武承阙本就被捅了一剑的伤口里又插入一根发簪,鲜血再度汩汩涌出。

他一只手死死扒住门,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
忽而开始发笑:“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
他笑得眼泪横飞,笑声里满是悲伤凄凉,痛心疾首。

萧轻羽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,人已经吓傻。

忙松开握着簪子的手,泪如雨下。

惊慌,悲愤,激荡在心底像一块巨石堵得她胸腔欲裂。

男人的笑声被一口吐出的鲜红噎停。

他抬起无力的眼皮看向身前的女子,强撑着力气说出实情:

“他没有死,甚至连血都未见,反而执剑伤了我……”

“快该死的……是我。”

萧轻羽愕然,嘴唇不受控地颤动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……”

武承阙抬手,握住伤口上的簪子,疼到面目扭曲猛地拔出,“呃——”

血液瞬间喷溅在女子脸上,引得她本能闭上眼睛,身体剧烈地抖动一下。

她呼吸急速,吓得面色苍白,呆怔在原地双腿发软。
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簪子被扔在地上,男人的喘息声粗重缓慢。

“他没有死,”武承阙唇色发白,眼皮半撩,声音里裹着极重的气声,“我在……骗你而已。”

“不过……他跟你一样,是在虚情假意地……完成任……呃……”

他话未说完整,心口的灼痛碾压而来,疼得几乎稳不住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