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武凌霍在王府里里外外搜了近一夜,没有找到萧轻羽。

他甚至连武承阙书房中的密室都搜了出来。

望着室内摆满的东西,武承阙带了丝炫耀的意味道:“这些都是轻羽送给本王的,她应该没给陛下送过什么东西吧?”

武凌霍抬眼扫过架子上所有的东西,心底说不嫉妒是假的。

须臾间连呼吸里都裹挟着沉重的怒气。

他手里唯一一个视若珍宝的同心结,还是从武承阙这里捡的。

越看越觉得苦涩,他转身出去,也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,竟一脚绊倒了整个架子。

架子摇摇晃晃倒下去,武承阙伸手来扶时,上面的东西“哗哗啦啦”掉落一地。

“武凌霍!”他冲着罪魁祸首的背影怒喝一声,咬牙切齿地蹲下身子将东西一件一件捡起来。

边捡边拿袖子擦掉上面沾着的灰尘,小心翼翼收回盒子里。

没有搜出萧轻羽的下落,武凌霍挫败走出王府,只能吩咐时一和时三寸步不离地监视武承阙。

他回到萧轻羽的府邸中,来到关押叶望舒的院落,面色紧绷与她开门见山:

“朕会放了尘砚,念在你前些时日料理靖西王有功的份上,也会留你继续在朝为官,但你和尘砚以后,要为朕效力。”

“多谢陛……”

叶望舒跪下谢恩,被武凌霍打断:“眼下,朕要你去做一件事。”

……

一处外表不起眼的宅子里,安置着被抢来的萧轻羽。

她从昏迷中醒来,发现自己已躺在陌生的房间里,顾不得四下打量,急忙起身往门外跑去。

然而刚打开门,就见武承阙高大的身形站在门口,周身冷然,透着皇权自带的压迫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