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想质问些什么又难以启齿。

男人的手向下移去,正要掀开她的衣裙时,她终于挣开被绑着的双手,极力按住那只要探进去的手。

又一波眼泪涌出,她哽着声音向对方祈求:“我求你,别这样,他就在外面……”

她此刻害怕得全身都在抖,不愿武凌霍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。

这惹得武承阙更加恼怒,咬住她的唇发了狠凶吻,一只手回到她腰侧,用力掐住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捻碎在手心。

“就是因为”

萧轻羽屈辱成怒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滑落,最大的反抗能力也只是将指尖陷进他的皮肉,划出数道血痕。

“你变态!”

武承阙眸中燃着乖戾,通红的眼眶里痛苦在叫嚣:“阿羽,你知道吗?那晚”

萧轻羽听完满脸不可思议,难以置信为什么他会在隔壁?

她和武凌霍欢好,他听了一夜?

男人说着话眼泪碎裂,一滴滴落在她脸上,滚烫沉重。

那夜的煎熬折磨又重新浮现,撕开的痂痕一样鲜血淋漓,痛彻骨髓。

门外的武凌霍没听到房间里女子的回应,心下暗觉不对,正准备破门而入时,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是红意去前院了解完究竟折返回来。

她屈膝行了礼,将大门口的情形大致讲述一遍。

屋内。

摁着萧轻羽的武承阙和她一样,泪眼涟涟:“他在床上叫你什么?”

每次想起这些他都难受得想杀人,心如刀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