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承阙冷冷注视着对方,眼里的嫉恨毫不掩饰。

他想起那晚,眼前的人和现在完全天差地别的嘴脸。

在一阵阵旖旎的声音中,叫他心爱的女人“羽姐姐”。

他不敢回想。

每次想起来就是生不如死的痛。

面对他的沉默和杀人一样的眼神,武凌霍继续道:“没错,朕就是一个蠢货,向来不及皇叔运筹帷幄。

故而今日来,就是想放皇叔出去,为我大启护国佑民。”

他原本打算派樊烈的炽烈军出兵芜州,但保皇党大臣和樊烈都极力反对。

当前摄政王的“失踪”对外宣称是闭门养病,其麾下势力却早已如恶狼般,紧紧盯着皇帝。

只因碍于樊烈在京,他们才有所忌惮不敢妄动。

一旦樊烈离开,摄政王党羽及其掌控的军方势力,必定会逼迫皇帝撤走王府外的京畿卫,并要求亲见摄政王。

到时皇帝的处境将极其危险。

既然摄政王已经在布局,对抗靖西王就该由他去。

到时和周淮充闹得两败俱伤,得利的才是皇帝一方。

武凌霍一想是这么个道理,便放弃动用自身势力。

大敌当前,当务之急是暂且搁置内斗,集中力量击溃共同的敌人。

等靖西王被平定,再关起门来解决他们叔侄间的恩怨不迟。

武承阙自然也明白他打得什么算盘,但他也明白当务之急是靖西王,权衡利弊,他必须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