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们叔侄俩盯上,她基本等同于一只脚迈进了阎王殿。

但也正是他们对萧轻羽的在意,让她生了搏一把的心思。

利用情蛊来给自己铺后路。

她也的确如愿,保住了自己和尘砚的命,且入了礼部。

她明白摄政王眼下还愿意留着她的原因,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。

可以通过她得到靖西王的一些动向。

但眼下摄政王无故失踪,皇帝重回朝堂,正在一点点收回权力。

她因为给萧轻羽下情蛊之事遭皇帝记恨,甚至不想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处置罢免她。

只想私下立刻杀了她。

“我自作自受别无怨言,不求你能原谅我,也愿意束手就擒让陛下杀了我。

但我只求你能帮我在陛下面前求情,放了尘砚。

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受我逼迫,他是无辜的。”

说完这些,叶望舒已经满脸泪痕,仰着头凝着萧轻羽。

屋子里烛光明亮,跪着的人眼底却黯然不已,唯有那丝哀求闪着点点的光。

萧轻羽眼中的冷意已经褪去。

同为女子,她同情叶望舒的遭遇,但也对情蛊一事耿耿于怀。

说实在的,对方对她做的这些事,令人愤怒不齿,却也罪不至死。

她叹了口气,不想去看对方的神情:“既如此,你这些话为什么不去跟陛下说?”

“陛下怎么可能愿意见我?”

叶望舒声音里透着艰涩,“即便见了我,也不会给我半句辩解的机会就直接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