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转身从屏风后抽出一把长剑,满目戾色往宫外而去。

门外软禁他的禁军过来阻拦,他眉眼阴鸷提剑当场杀了一人。

其他人都不敢再近前阻拦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后去禀报禁军统领。

他上了时三牵来的马,迅速往宫外而去,恰好在出了王府不远处的街道瞧见武承阙。

旋即提速追赶。

对方察觉到身后跟来的人,看到他后眼底溢出厌恶并不打算停下来浪费自己时间。

然而武凌霍正满腔怒火,在追出城外拉近双方距离时纵身一跃,打算将其踹下马去。

武承阙警觉,腾身而起翻下马去,他眼里燃着焦急,不想跟来人做任何拉扯。

“武凌霍!本王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做,没工夫搭理你!我们之间的账回头再好好清算!”

言罢,他刚要吹口哨召回骏马,武凌霍便执剑朝他袭来,猩红着眸子咬牙切齿:“武承阙!你该死!”

他浑身杀意浓重,武承阙举刀来挡,竟被这一击打得趔趄后退。

“武凌霍你发什么疯?!”

他们之间关系紧张,近日又有靖西王作乱,两人之间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
“朕当初就不该放手!”武凌霍浑身充满戾气,执剑又朝对方袭去,“你这种无情无义的冷血之人,怎么不去死?!”

武承阙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,猜测可能和两人之间的夺权有关。

但对方今日之举,显然一副要和他鱼死网破的架势。

来不及细想,他不得不提刀和对方交锋。

铅云低垂,寒风如刀,两人的激战愈演愈烈。

各自都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对方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