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度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那晚没让她满意,所以才嫌了他?
萧轻羽提起手边的水壶要给他倒水,却被对方接过去倒了两杯水。
看着对面倒茶的动作,她垂着眼给出理由:“陛下没有惹我不高兴,我只是……因为‘情思诱’的影响想自己静一静……”
这理由她自己都说得没什么底气。
这么多天以来,她早就不受情蛊影响了。
“你又想起尘砚了?”
武凌霍蹙眉,当即不悦,一把拉过她坐在自己腿上,“原来是想起别的男人,所以才不愿见我?”
萧轻羽最怕他这样的举动,想伸手推开他,不料刚好推到他胸前的伤口上。
武凌霍疼得脸色瞬间又白了一度。
“怎么了?碰到陛下的伤了?”她吓了一跳站起身,急忙查看对方的伤。
眼下也顾不得其他,她直接扒开武凌霍的衣襟,露出胸膛前裹着纱布的伤口。
纱布上洇着刺目的红,像是方才又渗出的血迹。
萧轻羽皱着眉,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举动,盯着伤口问他:“是不是很疼?”
“嗯,很疼,疼死了……”
说着话,他将人拽进怀里,又重新按在自己腿上,按着人贴近自己怀里,覆上她柔软的唇瓣。
萧轻羽怕再碰到他的伤口,也没敢推他,就这样被迫承受着他炙热的吻,滚烫的呼吸相互交错。
女人被他抱着,身子僵硬不敢乱动,生怕再激起他的反应。
良久,武凌霍松开她,二人呼吸微喘,脸上泛着薄红。
怕他有进一步的动作,萧轻羽急忙问起正事:“陛下的身手应该不错,怎么会被刺客所伤?可查到刺客是谁?”
武凌霍抿唇,神秘一笑:“是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