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对方是为救她才受的伤。

武凌霍脱着衣服眼神不时瞟向她,努力压住一点点上翘的嘴角。

他将外衫脱去,解了里衣的带子敞开衣襟。

萧轻羽目光触及到青年肌肉结实的胸膛和腹肌,才意识到这样真的不好。

但话是自己提出来的,也只能硬着头皮假装不在意,只去看对方的伤势。

武凌霍伤在腹部右侧腹肌边缘处,掌心大的一片青紫淤痕触目惊心。

萧轻羽也顾不得去看腹肌,只盯着他的伤处蹙眉:“怎么伤得这么严重?”

武凌霍垂眸凝着她面露委屈:“皇叔一向出手狠辣,朕敌不过他也是自然。”

“不过朕昨夜自己拿了药涂过。”

“伤得这么严重,一定很疼吧?”萧轻羽抬眸,眼里浸着一丝心疼,“今日可涂过药?”

青年圆着透亮眼眸摇头:“还没有,皇叔一大早来过,在寺中搜了一遍刚走,还未来得及涂药。”

“王爷来过了?”她顿时紧张起来,“那他……”

“放心,”武凌霍安抚她,“这里很安全,他没有找到。”

萧轻羽想起昨夜武承阙满身戾气要带她走,更扬言要杀了武凌霍,心底不寒而栗,恐慌起来:

“我待在这里会害了陛下,就连陛下被迫来慧明寺祈福,也是他的手笔,我不想再连累陛下了。”

先前的软禁,现在的变相禁足。

若武承阙知道救她离开的人是武凌霍,她不知道对方还会作出怎样的反扑压制。

武承阙那样的人,不会允许自己培养的傀儡生出违逆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