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的脾气倒是愈发见长了。”
武承阙见他这般阻拦,心知密室中必然有蹊跷,上前两步看似规劝实则强势夺走长剑。
“刀剑无眼,陛下当心伤了自己。”
武凌霍看着手中的剑被夺走扔在地上,强压怒火与反击的冲动,站在原地寸步不让,冷沉着脸与其对峙。
“这密室放着对朕重要的东西,谁也不准进!”
“那本王就更要进了。”武承阙完全不在意他眼中明晃晃的警告,朝前又进一步压低声音:
“陛下知道本王在找谁,你劫走了人又如何?本王势必要夺回来,你以为自己护得住吗?”
武凌霍冷嗤:“朕听不懂皇叔在说什么,也不管你要找什么人,总之这密室,谁也进不得!”
武承阙变了脸色,后退两步下令:“来人,扶陛下到一旁休息!”
燕南渡得令,给门口的禁军一个眼神,立刻进来几人将武凌霍强行拽走,嘴里还冠冕堂皇地说着“陛下请”。
廖金警惕着第一个走进去,一股檀香味扑面而来。
眼前是一间不大的密室,四周点着几排蜡烛,烛火摇曳跳跃。
侧面靠墙位置摆着一方香案,上面摆着贡品和两个牌位。
武承阙走近细看,发现分别是武凌霍生母和幼时照顾过他的嬷嬷之位。
武凌霍的生母是个宫女,照顾他的嬷嬷同样身份低微,依照宫中规制,都没有资格在宫中立牌位,受祭祀香火。
皇家寺院的小宗祠,只接纳身份尊贵、合乎典制之人的牌位,她们自然也不能入列。
所以只能私下为二人设立牌位,默默祭拜。
武凌霍挣开禁军跟进来,冷目灼灼凝着闯进来的人:“皇叔看过,可以出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