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其中一人突然用手指吹响口哨,周围的房顶上瞬间涌现几十人。

双方势力一时间陷入鏖战,为首的黑衣人更是和武承阙打得难舍难分。

康银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又从腰间掏出信号烟花,扯开引信用力抛向空中。

这样的信号烟花很快就能引来夜值的绥安司和京畿卫。

届时这群黑衣人便插翅难逃。

眼见情况对自己不利,为首的黑衣人眸色一凛,顿生寒意。

他们都使出浑身解数,将武承阙的人伤了一半,其中一人迅速跃上马车,将车赶走。

武承阙见状要拦,和他缠斗的黑衣人偏不给他机会,还趁他分心在其肩上刺了一剑。

主子受了伤,暗卫们也随之分心,被黑衣人压制得几无还手之力。

最后赶在绥安司和京畿卫来之前,迅速撤离。

武承阙不顾肩上和头上的伤,一侧脸颊被鲜血染红,和赶来的绥安司追上马车时,车厢里已经空空如也。

他受了伤加急火攻心,头也开始发昏,一股铁锈味涌上咽喉,呛咳一声喷出一口血来。

“追!无论如何都要把人追回来!”

他激怒地吼出声后,脑袋一沉便昏厥过去。

……

“醒醒,别装了!你的目的已经达到,再不上岸你就要被人看光了。”

冰凉的湖水中,一个男子一条手臂穿过女子腋下,抱在她身前最柔软的部位拖着她往岸边游。

女子仍旧昏迷着,但她衣衫单薄,湿了水清凉暴露,男子特意用宽大的衣袖遮在她胸口。

女子被带上岸,男人见她仍旧昏迷不醒不由得蹙了眉。

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将女子清凉的衣着盖住,而后跪在女子身旁嘴对嘴为她渡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