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,叶望舒从来就不信她,在对方眼里,她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棋子而已。

既然叶望舒已经借着她自救,倒省得她主动去找武承阙求着他放人。

对方因她被刺杀过两次又被抓进王府,同时也利用她自救升迁,她们之间,倒算是两清了。

她望着男人手中的碧玺吊坠,眼眸渐渐垂了下去,脸上是明显的失意。

武承阙见到她这副神情十分满意,将坏掉的项链收了起来。

“现在该回到正题了。”

他近前一步捏住女人的下颌,“你还没回答本王,为什么要在一半就放弃?”

他没有说出关于任务的敏感词,但还是因为有暗示意味心口一阵麻疼。

萧轻羽用力偏了下脸躲开他的手,满眼疏离:“因为累了,对你厌恶了,整日与你虚与委蛇,觉得恶心!”

武承阙被躲开的手僵了僵,凉意自眼底起始,迅速弥漫全身,胸口一阵阵抽疼。

他做了个深呼吸,从鼻腔喷出的气息都带着颤意,声音是极力压抑的平静:

“你是从落水之后放弃的,那之后,你开始和武凌霍有来往,你喜欢上他了?”

她喜欢尘砚只是因为情思诱,而真正发生变故的节点,就是她与武凌霍开始有接触的时候。

萧轻羽偏着脸:“关你屁事!”

武承阙眼底的红又一点点泛起,朝着她再次逼近:“本王的这个皇侄,最会撒娇卖乖了,是他勾引你的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