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承阙被打得微微偏过脸,模糊的手掌轮廓在他脸上渐渐发红。
“你就这么珍视这条项链?”
他举起手中的碧玺吊坠,眼里噙着受伤看向她,“这是叶望舒对你的算计和利用,里面种着控制你心意的情蛊,‘情思诱’。”
萧轻羽愕然移目,看向那个吊坠:“什么‘情思诱’?你胡说什么?!”
眼见这女人对叶望舒如此深信不疑,武承阙心底又是一痛:“你难道就不奇怪,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喜欢上尘砚?”
今日他将武凌霍变相驱至慧明寺禁足,在宫里安排妥当一切,本打算一出宫就来找萧轻羽。
不想廖金说府里传来消息,叶望舒要见他,是有关于萧轻羽的事要告诉他。
叶望舒提出条件,要求他放了尘砚和自己,并将自己从翰林院编修(七品)擢升为礼部郎中(五品)。
武承阙匪夷所思地嗤笑,不明白她哪里来的自信敢提这样的条件?
“王爷听说过‘情思诱’吗?一种情蛊,被种蛊的人会对下蛊者情难自拔,甚至愿意为了对方去死。”
叶望舒的话让武承阙面色冷凝,眸中浸着杀意继续听她说下去。
“萧轻羽身上的情蛊就是尘砚所种,所以她才会喜欢尘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脖子已经被人攥住,武承阙面色阴戾可怖:“本王可以直接杀了你们!”
“呃……”叶望舒挣扎着推他的手臂确是徒劳,面色迅速涨红,从喉间挤出话来:
“解除情蛊的……法子,只有我知道,只要……王爷答应我的条件,我就会告诉告诉王爷。
否则,尘砚一死……她也会……因相思郁郁而终……”
武承阙猛地将她推到地上:“你不是靖西王的人吗?怎么还敢继续留在京都为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