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有重要公文奏疏,还有密室中他珍藏的萧轻羽送的东西。

火势还未完全扑灭他就着急进去,发现密室未被波及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他于边疆统兵多年对兵法熟悉,书房蹊跷失火,很明显有人借火势混乱潜入王府。

至于目的,他也大概猜到。

地牢中,尘砚轻松干掉几个守卫找到叶望舒。

但对方见到他却并没有预想中的欣喜:“谁让你到这里来的?”

叶望舒面目愠怒,对他的营救行为极其失望。

“我来救你出去啊?”说着话,尘砚就打算砍断牢门上的锁链。

“住手!”

叶望舒伸手护住锁链,厉声喝止,“你就这样将我带走,我便是摄政王府的逃犯,我如今所拥有的一切也都将付之东流!”

尘砚难以理解:“你人被武承阙关押在这里,还有什么可害怕失去的?”

她满目厉色,紧紧护住牢房锁链,反驳对方的话:

“我若洗脱莫须有的罪名被明文释放,堂堂正正从王府走出去,就还是大启的探花郎,翰林院编修。

可若是被你这样不明不白带出去,便再难有翻身之日。”

她千辛万苦中了探花,便再不想脱去官袍做被束手束脚的后宅女子。

她想像这个时代的男子那样活着,潇洒、恣意,不受三从四德束缚。

把权力握在自己手里,不做任人鱼肉的弱者,不被人轻易踩在脚下。

继而摆脱芜州那个人,用自己的方式报仇,然后一生都扎根官场,做人上人。

尘砚焦急叹了口气,耐心劝她:“你也说了是莫须有的罪名,武承阙此举明显就是想治你于死地。

说不定他早已知晓你是王爷的人,才会借着萧轻羽一事将你抓来,我必须带你离开,回到芜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