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和自己有关的人,除了叶望舒还能是谁?
“叶先生?”她眉头微微拧紧,“你把她怎么了?”
如果叶望舒被抓到王府,那尘砚呢?他有没有事?
武承阙眼底猝然又升起怒焰,周身寒意令人心底一颤:“你最好别用这种担忧的神情来问他!
否则,你只会见到一具尸体。”
“武承阙!”
萧轻羽用力挣开他所有钳制,压抑着怒气将他推开,所有到了嘴边的难听话又生生咽下去。
改成尽量不刺激对方的话:
“我对她没有情意!也跟你解释过我的迫不得已,你非要往其他地方想,我也没有办法!
但如果叶望舒因我受到任何伤害,我恨你一辈子!”
“你若不在意他,又怎会跟本王剑拔弩张!?”
过去的印象里,她从来没有这么尖锐的时候。
永远一副活力满满,阳光明媚的样子。
什么时候起,她开始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?
冰冷、愤怒、或者沉默敷衍,满口谎言。
他害怕在她脸上看到这些神情。
“我要见她!”萧轻羽别开脸,不正面回应他的话。
“可以。”他面色紧绷,声音冷硬,“除非你和他退亲。”
萧轻羽眼睫抖了下,脑海里满是尘砚。
她不愿。
但也知道武承阙一直以来对叶望舒都有敌意,他曾不止一次想杀她。
叶望舒是无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