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伺候的小太监已经重新为武承阙添了酒,其他四人都听了武凌鸢的提议先后端起酒杯。
唯有萧轻羽僵直坐着,神情不自然却又在极力维持面上的平静。
其他四人朝她投来疑惑不解的眼神。
武凌霍和武承阙都认为她还空着一只手,不耽误举杯。
萧轻羽此刻心底似海啸山崩,额头都已渗出密汗,两只与人紧握着的手泛着黏腻。
“轻羽?”武凌鸢疑惑看向她。
萧轻羽扯出一抹哭似的笑,内心翻江倒海,恨不得大骂一声,让这两个抽风的人撒开她。
但她眼下甚至不敢跟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对视。
只能盯着对面的武凌鸢僵笑一下,像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猛地站起身,趁他们不注意将自己的手迅速抽回来。
那一刻,她如获大赦。
继而就这么站着端起酒杯,显得很激动的样子:“祝公主生辰快乐!”
对面两人被她这一举动惊得一愣,武凌霍和武承阙则同时不满地看她一眼。
随即也各自举起酒杯虚碰一下。
萧轻羽仰头一饮而尽,用以平复自己狂跳不止的心绪。
她复又坐下,两只手再不敢往桌子下面伸,开始想法子找借口离开。
正巧宫女过来添酒,她伸手去夺对方的酒壶:“我来吧!”
宫女一阵惶恐不敢让她亲自动手,所以没有立刻松开手,她便顺势拉着对方的手将酒倒在自己身上。
假装拉扯间将酒弄洒。
“呀!”宫女吓得变了脸色,急忙垂头赔罪,“萧姑娘恕罪,奴婢不是有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