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心底不舒服的另一件事,是燕南渡无罪释放,并且官复原职。
虽然前世的悬崖上,燕南渡只是替武承阙传话,但那人冷漠厌恶的态度,始终是她心底的一根刺。
见她气冲冲要走,武凌霍再次拉住她:“别走!”
青年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:“羽姐姐,你若走了,这养颐殿就真的只剩朕一个人,我害怕……”
他眉宇拧紧,眼尾低垂睫毛轻颤,面上满是落寞,小心试探着靠近她,寻求安慰一样微微俯身,轻轻将女子环住。
“陪陪朕,好吗?”
木质松香混着药味钻入鼻尖,萧轻羽心底一软,没有伸手推拒他,两只手垂在身侧收紧,微微攥住衣裙。
武凌霍在她眼里,就像一只曾经被人凌虐的小狗,卑微敏感,对周遭一切都害怕,警惕,不敢靠近。
即便被人收养,也永远关在笼子里,没有自由,没有自我,整日需要看别人眼色行事。
稍有风吹草动,他就又被曾经凌虐的恐惧感笼罩,惶恐不安,手足无措。
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等待未知的恐惧降临。
思及此,她心底又软一分,抬手回抱住高大的身躯,在他脊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。
“陛下放心,我就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得到她的回应,下巴置于女子肩上的武凌霍眼角湿润,环着纤瘦身躯的长臂又紧了紧。
他闭上眼睛,感受这得来不易的温情,及掉了七个数值后,难得又升上去的两个数。
萧轻羽被他抱得越来越紧,隔着衣服,灼热体温持续从对方身畔传来,将她的脸颊也蒸腾起几分热意。
她心跳攀升,开始觉得不自在,便伸手轻轻推了对方一下。
武凌霍识趣地将人松开,又可怜兮兮地喊疼:“羽姐姐,朕伤口疼得厉害,能靠着你眯一会儿吗?”
摄政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