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重新垂眸,下一刻,视线里出现一双穿着男式靴子的脚,却比正常男人的脚小了许多。

他仰头去看,来人逆着光,线条流畅的面容一点点清晰起来。

俊秀清逸,美如冠玉。

“一千两?”刻意粗着的嗓音在男子头顶响起。

他始终仰着头,语气不似刚才的凌厉:“只要能葬了家父,公子看着给即可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叶望舒垂眸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两年前初见时,眼前的男人也是这样问她的。

跪着男子始终仰头望着她:“尘砚。”

“跟我走吧!”

叶望舒转身上了马车,唤作“尘砚”的男子起身,跟在马车后面离开。

他就是昨夜冲进叶宅救下叶望舒的男子。

为了掩人耳目经得起详查,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光明正大进入叶宅,名正言顺出现在叶望舒身边。

回到叶宅,得知她刚刚去萧家提了亲,尘砚瞬间怫然:“荒唐!你怎能与女子成亲?就不怕自己身份暴露?”

对此叶望舒神情淡淡,喝着茶解释:“正是害怕身份暴露,所以才同女子成婚,这样别人就不会怀疑我的身份。”

“可你也是女子!”尘砚反驳。

他的意思很明显,叶望舒的身份会首先暴露于成婚对象面前。

“我不是女子。”她盯着人辩解道,“我是身有隐疾的男子,我未来的夫人很体谅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