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羽,对不起。

当初是朕非要你进宫躲避风头,没想到在宫里却受了这样的委屈。

是朕太没用,拗不过皇叔,还害得你被逐出宫去,又让别人多了条议论你的谈资。”

“陛下千万别这么说!”萧轻羽出言安慰他,“臣女理解陛下的不得已,也没觉得多委屈。

陛下是一片好意,臣女又如何分不清谁是谁非呢?

至于谈资什么的,臣女早就不在意了,陛下千万别自责,别人犯下的错,又怎么能怪到陛下头上?”

曹雯会这么做,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武承阙。

皇帝受制于摄政王,许多事都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。

且就算他有了能力,也不能过于明显地暴露出来,否则会遭到他皇叔的打压。

武凌霍心底得到一丝宽慰,但仍旧带着丝歉疚,放下水杯关切询问:“你身子如何了?药性可全部消散?”

他问过医女,这种催情药要与人欢好过才能快速解得,用药物和针灸的法子会相对较慢。

萧轻羽虽不记得自己中药后对叶望舒做过什么。

但还记得,自己当时全身心都在渴望男人,心底空荡得难受,满脑子都是那种事。

现在被问起来,只觉得脸上阵阵发烫。

她低着头喝了口水,局促应了声:“嗯。”

武凌霍倒是没有见到她中药后的样子,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害羞。

只是又想起什么,继续追问:“还有,皇叔送你回来时,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
萧轻羽急忙垂下眸子,盖住眼底的不自然:“没有。”

不得不说,这药持续时间真挺久,回来的马车上,残存的那么一点都能让她失控到和武承阙深吻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