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不得不重重处置叶先生,让那两位朝臣多少有些心里安慰,他也是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本王何时这样说过?”武承阙冷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。
“皇叔的确没有这样说过。”
他扭头一脸纯良地看了看身后之人,又转过来看了眼萧轻羽垂下眸子,声音一点点低下去:
“可能是朕想多了,朕还以为,站在皇叔的角度对待朝政,会是这样的。”
萧轻羽倒觉得武承阙是在欲盖弥彰。
他本就是个心里只有皇权的人。
那两个伴读的父亲都是摄政王党,被召到宫里当伴读,结果都受了惩罚回去,自然要找来替罪羊平息朝臣的不满。
只是这样的心思,又岂能在外人面前被揭露出来?
她错了错身子,朝武承阙屈膝行礼:“依陛下所言,曹雯是因为对王爷有意才将臣女当做假想敌,犯下这等错事。
臣女才是让她们受罚的罪魁祸首,叶先生何其无辜?
王爷若想给别人交代,不如就罚臣女,放了叶先生。”
跪在地上的叶望舒微微抬眸,心底淌过一丝暖流。
感慨算是没有白白顶着压力替对方保下清白。
她才是这件事中被平白祸及之人,因为曹雯的争风吃醋被无辜卷进来。
若中药的人是她,说不定自己的女儿身都要败露。
“你要为他求情?”武承阙又问一遍。
萧轻羽垂眸:“是。”
武凌霍眼底也闪过一丝冷意,幽幽侧目凝视叶望舒,越看越觉得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