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”

萧轻羽的药性得到缓解,人已经清醒许多。

想起自己是被人从背后打晕,又想起自己药性发作时,出现在眼前的人是叶望舒。

守着她的宫人们说陛下和王爷正在公主宫中审问叶望舒,她便顾不得其他,硬是让医女拔了针赶过来。

没想到刚来就听到武凌霍要赐死叶望舒。

她大步迈进殿内,身形还有些不稳,武凌霍和武承阙同时站起身,却也在察觉对方的动作时一顿。

武凌鸢已经快步跑过去,扶住她关切询问:“羽姐姐,你没事吧?”

萧轻羽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,对旁人的肢体接触仍旧很敏感。

不过已经到了可以控制心念的程度。

她冲武凌鸢微微一笑摇了摇头,继续走向大殿中央,准备给上首二位行礼时,武凌霍快步过来轻轻扶了下她的胳膊:

“你没事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过来?”

他面露担忧,神色完全缓和,声音温润,与方才那副看谁都想赐死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。

武承阙的脚步在她准备行礼时也曾迈出一步。

但看到武凌霍先自己一步又停在原地,冰冷瞪了他一眼。

嗅到对方身畔的松香味,萧轻羽猛然回想起自己迷迷糊糊中,似乎也闻到过这股香味。

只是大脑似乎完全没有那段记忆,只有朦胧的一张脸一闪而过,不清楚具体是谁。

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叶望舒,询问眼前的人:“陛下为何要将叶先生赐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