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答武凌霍的问题,只想快点解了怀中人所中之药。

“这里离陛下的养颐殿也并不算近。”

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延祥宫,“倒是距她自己住的地方近些,便去那里吧!”

言罢,他并未将人交给对方,直接抱着去了延祥宫。

萧轻羽居住的偏殿内,多余的下人已经被屏退,经医女诊脉,武凌霍这才知道她是中了药。

当即怒不可遏,碎掉所有面具凶戾质问武承阙:“是谁给她下了药?崇文馆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
武承阙坐在一旁,冷静漠然瞧着他的一举一动,眼神耐人寻味:“陛下也太紧张这个女人了吧?本王还从未见过陛下发这样大的火?”

武凌霍低气压瞪着他,眼里的怒意丝毫不藏:“轻羽是朕的朋友,她遭逢此事朕不该发火吗?

皇叔第一时间赶去崇文馆,应该知道发生了何事吧?”

“朋友?”武承阙仍旧没有回答他,只抓住这个重点,一脸冷意质问,“陛下和萧轻羽何时成了朋友?”

武凌霍眼中怒意未散,唇角却微微勾起,显得他笑容诡异:“皇叔忘了?朕于她有救命之恩,一来二去,自然就成了朋友。”

武承阙当然没忘。

当日寿宴,他们两人都中了箭,萧轻羽的注意力却一直在对方身上。

一直到现在,自己肩上的伤她都未问过半句。

此刻对方刻意提起此事,显然是在炫耀些什么。

两人的表情都十分难看,就这样阴冷瞪着对方,无声对峙起来。

片刻后,武凌霍收回目光不再看他,冷道:“皇叔若不告诉朕发生了何事,朕便自己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