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望舒敛眸：“这不关公主的事。”

“叶望舒！”

武凌鸢心底怒意升起，“她说你有苦衷，但却不告诉我你的苦衷是什么，那你来说，你有什么苦衷？”

叶望舒眼神闪烁，心底满是心虚。

看来萧轻羽是被逼无奈才将此事说了出来。

“此事难以启齿，公主就别问了！”

虽然是编造的谎言，但毕竟是隐私，对着公主这样的小姑娘，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
“我就要问！”武凌鸢公主脾气上来，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，“今日你不告诉我，你就别想和她成婚！”

“公主这又是何苦呢？”叶望舒无奈地叹口气。

她是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竟会深受京都这帮贵女们喜欢。

也正是因为她这张脸，才被皇帝点了探花。

“你不愿说？那好，我现在就去求皇兄，让他下一道赐婚旨意，不管你愿不愿意，都必须做本公主的驸马！”

说着话，武凌鸢就要气呼呼地走，被叶望舒一把拉住：“公主！”

她无奈地闭了闭眼，叹口气道：“微臣有隐疾，不能生育。”

一句话出口，惊得武凌鸢面颊通红：“不能……”

她静默良久，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地想问清楚：“是……”

单纯生不了孩子？还是那方面也不行？

她脸上爬满羞臊，低着头问不出口，手指捏在一起绞了又绞。

最后，她似做好心理建设又道：“我不介意的，孩子……我们可以……从别处过继一个。”

叶望舒见她没有知难而退，说出更加直白的理由：“在下是那方面也不行，就像太监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