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轻羽!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
陈夫子满脸怒意,心道虽不能顶撞叶望舒,还不能教训一个小丫头吗?“你一个闺阁娇养的……”

叶望舒朝他投去凌厉一瞥,打断他的话:“本官认为,天下女子当以辛夷为表率,挣脱礼教束缚,追求心中所向,方能不负此生,不负才华!”

陈夫子的话生生咽下去,还想驳斥些什么,武凌鸢又站起来厉声道:“叶先生说得没错!

陈夫子若是生来便对女子有偏见,也就不必勉强,来为本公主授课了!”

“公主殿下!这……”

陈夫子舌头打了结似的一脸惶恐,不想曹雯突然站起来为他说话:“陈夫子所言并非全然有错,叶先生的话也有道理。

女子是不必被教条束缚,可基本的礼义廉耻总还是要知道的吧?

若都像萧姑娘那般形骸放浪,为了攀附权贵,不顾颜面与女儿家的名节,也能说是大胆追求心中所向吗?”

所有人朝她看去,武凌鸢面露不悦:“曹雯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“公主,臣女实在为您感到生气!”

她一副大义凛然模样,“我们几个谁不知道,萧轻羽为了攀上王爷都做过什么荒唐事?

她这样不知廉耻的人为公主伴读,实在是有污公主清誉!”

曹雯对武承阙早已芳心暗许,无奈摄政王总是一副不近人情的冷厉模样,让人不敢靠近。

她喜欢上武承阙很大一部分原因,也是因为萧轻羽两年来对武承阙的高调痴迷。

京都贵女之间没有私下不议论萧轻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