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事心底一紧,下意识想往后退。

然而刚退一步,就被对方伸手攥住胳膊:“本王过去还真未瞧出来,你萧轻羽竟是这样一个朝秦暮楚之人?”

萧轻羽抬眸回视他,眸色冷峭:“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又关王爷何事?”

她已不想和对方多作纠缠,随便他怎么想都没关系。

武承阙攥着她胳膊的手渐渐收紧,又忽然移开向上,解了她脖领上的绑带,抓着武凌霍给她的斗篷用力甩向一旁的湖水中。

“武承阙你干什么?!”

她转头看到斗篷落水,慌张往廊道栏杆旁挪步,下一瞬肩膀上就披了另一个斗篷。

是武承阙单手给她披上,上面还带着他身体的温热,以及和武凌霍斗篷上一样的松香味。

她挣扎着想拿掉斗篷,对方一只手抓紧领子将她往前一带,差点撞入男人怀中。

“你披着陛下的衣服会遭人误会,于你名节有损,反正你的名节已经毁在本王手上,也不多这一次!”

萧轻羽瞳眸微蹙觉得他莫名其妙。

遭人误会?

这大晚上的谁能看清她披了谁的衣服?

什么叫也不多这一次?

是不是以为她是什么很贱的人?

萧轻羽真是要被气笑了,腾出一只手将对方推开:“王爷不觉得自己可笑吗?

您亲口说过,让我不要再对您抱有妄想,更说过对我厌恶至极,无论从前还是以后,都不会再多看我一眼!

如今这般行径岂不是自相矛盾?打自己的脸?”

武承阙狭长的眸子里冷意渐消,对她的话置若罔闻,另一只手从身后拿出一个木盒朝她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