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凌霍向她走来,她正要起身行礼,被对方一只大手按住肩膀:

“朕不是说过,以后见了朕不必多礼?”

一股混着湿气的木质松香味扑面袭来。

萧轻羽抬眸去看,这才注意到对方似是刚刚沐浴过。

半干的长发半披半束,一缕长发顺着他身体倾斜的幅度滑落胸前,半掩住胸前松松垮垮的深“v”领口。

一袭纯白色衣袍,搭配没有任何饰物的发型更显得他整个人平和温润,半点没有帝王带来的紧张压迫感。

他在她对面坐下,暖黄的烛光照得他面部轮廓流畅柔和,浑身清雅气韵仿若误入凡尘的谪仙。

萧轻羽望着他这副模样蓦地有一瞬失神,竟觉得此刻的他好看到令人移不开眼。

手中同心结松脱,落在地上发出轻轻的“啪嗒”声,才将她拉回神。

意识到自己被美色所惑,她耳垂瞬间染上绯色,急忙弯身将东西捡起来。

望着着手里的同心结,她开口询问:“陛下说这是您在王爷府外捡来的?”

“正是。”

说着话,他探身从桌案上提起玉壶倒了两杯水。

由于动作幅度大,交叉的领口被撑开许多,露出里面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。

萧轻羽目光触及的瞬间又迅速收回来,定在桌案的水杯上不再乱看。

整个耳朵都不受控地发红发热。

心底腹诽他出来见客,怎么不将衣服穿好?

对方将和玉壶同色的水杯推过来,声音温润道:“那时这枚同心结正躺在一地泥污里,仿佛被许多人踩踏过。

朕不忍见带着真心做出的东西被人糟蹋,便捡起来带了回来,清洗干净一直留在身边。”